
1、 巴黎
巴黎老区的房子,全部是黄系列的石头,有很多的石板路,方块的鱼鳞,没有太多的沟缝,国内也有,我采购过。不同的是,沉淀的元素不一样。
我常常在想,在这样的石板路上,有一天深夜,马车划过,盛装的妇人如约而至,香味醒后只剩下盛开的玫瑰,然后鹅毛的笔溅出些华丽的文字,流畅且香艳。
法国人不仅是浪漫的,更是艺术的。从那些石雕看出他们的耐心和匠心,把喝酒当作艺术,把菜肴当作绘画,虽然我不习惯西餐,但的确很精致,南瓜花里包满了小龙虾,硕大 的银制餐具,开胃酒也很好,配海鲜的白酒也不错,香槟是快乐的意思,而快乐是要和人分享的,这也是他们就餐时间太长的原因。,我的幽默感不够,他们说着一些不好笑的笑话。
铁塔不用上去,如凯旋门。但游塞纳河是必须的,亲水的平台联系着恋人们,有各式的建筑用宏伟的桥联系着,一回首,便是别样的风情,高贵地象手上的戒指。偶尔的鸟飞过,在人群上俯视,流动多元的文化。
各式一楼的店是慵懒明净的,甚至有些堕落。法国梧桐在本土的叶子小,构成林荫大道的必要元素,塞纳河旁有卖书的铺子,很讨人喜欢。
时差没来得及调整,白天很长,长到我们的夜晚。
2、 马赛——蒙比利埃
在巴黎我们呆了四个夜晚,从巴黎到马赛乘高速火车只要三个小时,由北及南,基本是平原,也有丘陵,上帝赋予法国人如此多的恩惠,有许多整齐的麦田,还有葡萄园,河流是天然的绿。
马赛有点乱,但在山顶的时候才发现他不羁的一面,水手的性格,红色的屋顶,泛雅典的建筑,和《恺撒》如出一辙,圣母在身后,怀抱着圣婴。视野远大,看出很多历史的灯塔,一照就是无数的故事。当年法国政府投降后,法国海军仍然将军舰全部自沉。
不得不提的还有那个岛,我给它一个很好的名字“快意恩仇”,相传基督山伯爵就从那里逃出来的。
中餐馆的老板娘是上海人,蒸的鲈鱼很棒。
出了马赛,便看到山,有些贫瘠,白色的石头,看出去,再远些,就是地中海的风情。
蒙比利埃有公务,装扮起来每个人的样子都很好,结束就换妆,慢慢地走,看到露天的电影,小且新的城市,有缓行的电车,一点也不招摇。
法国人对建筑群也把握应有的中轴,镜头拉近。两边是白色的石粉路面,依旧是圆形的广场,还有凯旋门似的建筑。和成都是友好城市,后来才知道,说实话,比不上成都。
路的尽头是运河,有高大的喷泉。
3、 巴黎
才到巴黎,只有16度,很凉快的天气。
住在新区,属于70年代末整个新区建筑群的一部分,最有名的,是和凯旋门在一条轴线上的世纪之窗,很大气的结构,上面有五句话。很高的台阶,翻过去,有很广阔的视野,再下去,是木制的长平台,两边都是城市中的绿化,仔细些,是一些年老的集中墓碑群。
印象中,所谓的鬼或者鬼魂,从山海经到聊斋,国内的鬼好玩的不多,倒是狐仙很漂亮。而国外的鬼开玩笑的居多,可能和他们崇尚天堂有关系,而我们的鬼在地狱忍受煎熬。同行的说,这是他们的夜总会。他们都喜欢吸血,不死是一种向往,饮血是一种高贵,晚上出来成为一种习惯。比如我们。
法国人仍然将他们的浪漫放大,比如在台阶上突兀地堆出一个海象的抽象,然后把玻璃幕墙刻画成圣诞树,再将拇指放大成生命,用沟通的桥梁来围绕各个建筑个体。
和老区不同,这里有比较现代的公寓,不讲究朝向,用的材料也更广泛,保留了玻璃窗外面的木百页,阳台上挂满了各式的鲜花。
路过晚上的铁塔,很璀璨。不尽兴的是,他们的商店都关得很早,街心有心仪的喷泉,配上高大的乔木,很和谐。
据说法国人都是天生的情书大师,连铁血的拿破仑也不例外:“忧伤折磨着我的灵魂,我渴望着你的爱,我的新无法平静,在你的双唇间,尽量把我消融在烈火里的爱,你的吻令我血脉贲张……”这是写给约瑟芬的一篇节选。
4、地中海风情
明珠一般的十几个城市,由沙滩和卵石滩连着,有褐色的岩石,蓝色的天,加上五彩缤纷的人们。
这种风情是令人陶醉的,把肌肤赛成红色,休假高于一切。
先到的嘎纳,棕榈是城市的象征,还有各式的美女帅哥。小店都是名品,价格很高,找了一家中式的餐馆,很地道的酸辣汤,老板留着小胡子,说他和巩利每年如牛郎织女般只相会一次。
我一口气买了四件衬衫,都是很想买的那种,价格也公道,当场就换上,何尝不是一种风情。
游艇港湾密密麻麻地竖着桅杆,天很高,有云,于是到山上,驾驶员的水平很高,看了下去,有些不愿走。
从嘎纳到尼斯,走的都是沿海的路,导游在罗嗦地介绍当地的各地的人文和风情,有点多余,奇怪的是植物,松树和热带植物共生着,活得不滋润却挺拔。海的颜色略有不同,男人堆在小小的橡皮艇上,狗浅浅地立在水里。
城市之间用山来连接,有很多庭院式的宾馆。
时间不长,就到了传说中的尼斯。
5、地中海风情——尼斯
“我喜欢从博隆山丘(Mont-Boron)上俯瞰城市,远眺令人心旷神怡的天使湾(Baie des anges),然后,走上尼斯的条条街道,带着同样的乐趣,同样的情感,去与它美丽的广场、金色外表的建筑、巴洛克的建筑、宫殿与博物馆相会。
让我们从西米埃兹(Cimiez)山丘出发,在那里还留存着一座罗马首都的废墟,去发现这座曾经被侵略、占领,又被多次夺回的历经沧桑的城市的新貌。
然后向加利巴尔迪(Garibaldi)广场前行,从那里一直走到拉斯卡里斯(Lascaris)路上。我们沿途可以看到白袍苦行僧们的小教堂。让我们倘佯于佩洛里埃尔(Petroliere)街,科罗纳(Colonna)街或者圣文森特(Saint-Vincent)街的那些迷宫般的井巷之中。在走向充满了普罗旺斯气息的罗塞蒂(Rossetti)广场时,我们可以止步片刻,欣赏尼斯的巴洛克建筑珍宝,圣雷巴拉特(St-Réparate)大教堂。现在,马塞纳(Massena)广场又将我们引向城市中最现代的街区,在那里的步行街上,人群熙熙攘攘,热闹非凡。最后,我们到海边的英国大道(Promenade des Anglais)上去梦幻般地散步,身旁就是传奇色彩浓烈的著名的内格莱斯科(Negresco)大酒店。”
上述的文字是我出去之前在网上找到的,后来当我到了那个小山丘的教堂外准备步入橄榄园时,传来喜悦的车喇叭声,他们的婚礼,快乐的氛围,整齐的着装。园子里有鲜花,象假的一样真实,可以俯瞰尼斯的半景,山水是有区别的,和中国画的山水不同,中国的山水,是润湿涵蓄的,有离愁的味道,或者恬然的底韵;而这里的山水,空气是略微干涩的,带着阳光的笑容,属于相聚的热烈。比如情绪的浪漫化,不穿上衣的随处可见,自然而然。
也看到了传说中的橄榄树,他们说,因为橄榄的营养所以树下不长草。也有遗迹,其中说是浴池的,类似于当年的罗马。在山顶上复原当时的画面,是怎样的纸醉金迷?现在的残垣外,老人们在玩一种手抛的游戏,类似于室外的沙狐球,玩得很认真。
照例在沙滩坐了一会儿,他们都下水了,我拣了几块石头。
无所事事地漫步在大街,看各式的风景,也演绎本身的风情。有友好的胖子来自我介绍,有美女和帅哥在打情骂俏。有职业的等待,有艺术的歌唱,唱的真的很好。
宾馆是我所有旅程中最喜欢的,老式的建筑,有狭窄的阳台,住在五楼,马路窄,对面的也就好象地触及。晚上在阳台上,忽然有出去喝酒的冲动。
6、摩纳哥
一直说,摩纳哥是属于夜晚的城市。
看007的时候,一直是城市的夜里,光亮的弧线如约而至,进赌场一定要整齐干净,这是一种人生态度,人生也如此,既然决定赌了,就要认真去面对。
但我们是白天去的,尽管如此,不能掩盖她的迷人,欧洲最富有人群的聚集地。从尼斯开车过去,只需要半个钟头,在沿海的半山腰。
那天的阳光依然灿烂,看F1的时候早就向往这个有城市赛道的场地,看下来,很多飞车的游戏都借鉴了这里的地形。
古老的城堡背后是依山的现代建筑,和香港相比,港湾更自然,游艇更豪华,甚至直升飞机像出租车一样接着那些王子,卫斯理中有两个人物年轻人和公主,在这里应该会发生离奇的故事。
广场背后通常是小巷,小巷的旁边肯定有小店。
国王的王妃是最传统的美女,我买了她的邮票,据说她年轻时有过奥斯卡的提名。
赌场在上午很冷清,只有象金花婆婆一样的高人在面无表情地往机器里塞硬币,即使落下来许多,也不动声色。
人们说赌需要四个力,包括智力、体力、魄力、财力。缺一不可。
导游年纪很轻,南京人,读了本科上班,一年不到就过来了,一呆就是六年,还没有稳定的工作。据说还要读一个商科才有可能。但在尼斯这种地方住,又有女朋友陪着,这段年轻的时光一定是闪光的日子,因为苦过你的苦。
7、斯特拉斯堡
到达的第二天,我们去了迪卡侬的总部,所在的位置是巴黎的东北。
第四天就飞望斯特拉斯堡,属于法国的阿尔萨斯-勃艮第-香槟大区。法航的飞机,位子空,于是就往下看,看到很好的地毯。比尼龙6.6更有弹性,比丙纶的色彩更丰富,有块毯的便捷,更有亚麻的质感,我甚至感受到了羊毛的温暖。
这片大地平且富饶,颜色丰富,有深色的紫、金色的黄、褐色的土、碧蓝的绿,卖穗被风吹倒,一望无际。玉米用小学生的语言来形容是怀抱短枪的士兵,这种感觉像小学里我被表扬的游记,整齐骄傲地贴在语文书的第一页彩图上。甜菜我没有走进看,到了山区,就是森林,斯特拉斯堡再往东,就是德国边境上传说中的黑森林,里面会不会有会飞的独角兽?
在欧洲议会大厦里,故作沉思状拍了一张照片,但样子有点呆。
这是一栋两江汇合的巨大建筑,并用桥联系着隔江的文化中心。进入的是类似古罗马的圆形,并自然地延续留存着未完的痕迹,象征欧洲议会成员的继续。回声很明显,室内的长廊用木制的桥来连接,中间的通透挂满了绿色的爬藤,并且有自动的浇水装置,在材料的运用上,古典和现代融合地非常棒,在咖啡厅,使用的甚至是航拍的一个山谷上百花绚烂的照片,然后定做。
城市小,味道浓。介绍的是法国设计师,大大的美女。城市的交通也很便捷,我们体会了城市中的火车和公共汽车。
那座教堂据说可以和科隆的媲美,宏伟肃穆,建筑师说,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建筑。我想也是。出来的时候,六岁的女孩在弹竖琴,漂亮的象夜莺,动听地象泉水。
8、布鲁塞尔
从尼斯飞回巴黎,就直接有导游开车接机到布鲁塞尔。
这次我们有四个导游,第一个是四川人,很专业的随意,还善于开玩笑,还有半小时要登机了,我负责行程安排,老板就在旁边,他居然说入口错了,还要往前开17公里。
第二个就是尼斯的年轻人,第一句话居然是,马赛治安不好,前几天我被打劫。
第三个姓王,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学者。
其实他本来可能就是,处于礼貌,我没有追问。后来才知道,来这边快18年了,很安定的家庭,事业也不错,家在鹿特丹。
到布鲁塞尔的路上,一出边境,就从稻田望森林转换。
在布鲁塞尔睡了两个晚上,旅馆是整个行程中最蹩脚的,号称4星,同样的同胞,但比国内的4星差的太多,对面就是红红的一片,有大腿的招牌。
幸好步行一点点就可以到商业中心,有很多的小店,打折期还没有结束,价格很让人欣喜,可惜关门地太早,我只买到一对银制的袖钉。
布鲁塞尔有于连的铜像,据说北京送的是八一的服装,比我想象中小。大广场号称是欧洲最漂亮的广场,最令人气愤的是,有当地的垃圾工用日文向我们问好。布鲁塞尔的中心基本没有行道树,只有 一个皇家的园林倒是气派。
最有名的是巧克力,可惜没有办法和你们分享,有人说吃这个和恋爱的感觉相似,所以我一向不喜欢吃,太浓了一点。
也在清晨看到街边的流浪汉,还有他忠实的狗,人睡着,狗很警觉,很温馨的那种。
本来要到布鲁日的,后来去了多福旁边的里尔,也是味道十足的小城市,运河里的倒影安静美丽的如画一样。
9、海牙
我还没有品尝过欧洲的雨。
海牙的靠着黑海,和地中海不同的是海水的颜色,据说跨过去不远就是英伦三岛。一样的海鸟从头顶飞过。
尼斯没有沙滩,都是鹅卵石,走久了,和做脚摩似的,痛的舒服。而这里是沙滩,荷兰是我喜欢的国家,从三剑客开始,到1974年的克鲁依夫,那一年我出生。导游说,荷兰这个民族的种气是日尔曼的,但心态很好,不嫉妒,包容性很强,英文特好,而且谦虚。平均身高是欧洲最高的,男的185,女的也有175。
没有看见大面积的鲜花交易,但看到了现代的风车和特有的花白乳牛。
海牙的海鲜很便宜,吃一顿中餐只有其他地方价格的三分之二,很好的生蚝,比海南的瘦,比上海的便宜。
在沙滩上陪长者坐着喝咖啡,美女们把眼睛都晃花了。还有老头,随随便便就找个地方脱了衣服晒太阳。导游说,这是荷兰真正意义上的首都。
我不知道国际法庭这种机构是由谁来设置的,也经过了关押米洛舍维奇的监狱,和国内的媒体不同,就象当时鼓吹的共和国卫队不知所终一样,萨达姆的铜像被人民拉倒。在南联盟国内,许多人也在痛骂米洛。政治这种东西,不谈也罢。
10、阿姆斯特丹
这是一个久违了的城市。
比我想象中还要好。先住宾馆的时候,荷兰的小姑娘就清爽如夏日的风。
船是一定要乘的。
这里大大小小的运河,最特色是运河旁的船坞,形态各异,延续了很多年来一直保留的生活方式,现在有些已改建成特色的吧。河道的宽度比塞纳河窄,据说比威尼斯的宽,所以恰倒好处。沿岸没有高大的建筑,都是保留下来最多4-5层的公寓,进门都有拱壮的石梯,窗户很干净,映着建筑物和河道之间的绿意和行人。
我们是从火车站旁的码头上船的,小河道一出去,就是大的河面,有船状的大型建筑,也有古老的海盗船,桅杆很挺拔,缆绳很几何。转个弯,就拐进小运河,大大小小的桥。
荷兰的小木屐很好看,精致地一塌糊涂,色彩也很明亮,依然有广场,人们在跳舞,有女郎要求收集亚洲人眼睛的摄影,我没有答应她,什么不好拍?
阿姆斯特丹是欧洲人眼中的天堂,据说荷兰皇室和英国皇室关系很好。这里很多东西是合法的,包括女人、同性恋、大麻和安乐死。
国人把橱窗比喻为金鱼缸,我认为不是很恰当,这是一门最古老的职业,比所谓的IT或者其他绝对地不卑微,这里管的很专业,其实也是,需要掩耳盗铃吗?
它们拥有这份职业应该的专业和尊严。
11、酒一样的生命
玖玖经常说她的酒。
生命如酒,或者说酒是有生命的东西。
巴黎人认为:葡萄酒是有生命的东西,因为它有性格、有脾气。因此在巴黎人的心里,如何喝酒、如何面对酒或者如何保存酒,都有艺术。
保存酒生命最好的方法,就是打开以后,尽快把它喝下肚。
原来,保存葡萄酒生命最佳的容器,就是肚子。
女人或者男人呢?让他们继续保存,还是饮尽?
酒的性情,笑傲江湖已经阐述的很专业,不过金大侠未必知道意大利酒和法国酒的不同。欧洲有很多专业性的品酒师,在他们看来,意大利酒是“一身轻装简服的侠客,”而法国酒是“穿西装打领带的绅士”。一个好的品酒师,在尝了一口酒后,能很正确地说出酒的品牌、年份、工厂,甚至是某一块葡萄田生产的原料。
而那些把女人比作酒,又品头论足自以为很了解的男士,往往没有这样的专业技能,自以为是地自找苦吃。女人的生命如酒的过程,在发生各式各样的变化,拿捏需要勇气,更需要当时的心情或者机缘。
玖玖是一种什么样的酒?
在荷兰,在德国,当然要啤酒,纯粹透明,有虚荣的喜悦充满气泡在展示,或许的苦,和满足的甜。或许,啤酒更贴近土地,联想到麦穗和啤酒花,所以满脑子都是梵高的向日葵,金黄的啤酒色。
年纪越大,最自己的控制也就越多,棱角被磨平,显示圆滑。
但还是忍不住开怀过一次,很过瘾,大匝的。
酒,不知道是不是生命的水,反正他们都这样认为。不是酒能醉人,而是人不想醉的时候,随便喝多少都醉不了,要么就高了,要么就翻了,这世道,能碰到可以放心醉的酒友、场合和机会,实在是不多。
那时一种可以麻醉放松到骨髓的快感。
12、柏林
柏林在地图上看,和哥本哈根已经很近。
从阿姆斯特丹到柏林,我们乘的是火车,和法国的高速不同,人多。欧洲对吸烟者很宽容,从机场到车站,都可以很方便地吸烟。
火车上的中餐很难吃,回来看了一部片子《欧洲任我行》,行程和我们的很相似,感觉很好玩。据荷兰的导游介绍,东柏林有很多人有种族歧视。
其实柏林很大气。
它的道路是欧洲的首都中可以说是最好的,交通也罕见拥挤,有城市中宽阔的森林,清澈的河流,以及许多的古老建筑。
柏林墙是人为的悲剧,至今还有当年因为穿越而死亡人员的纪念碑。我们参观了总理府旁边的新闻中心。很磅礴的建筑,而且德国人做事果然认真,在烈日下不厌其烦地认真解说。对于建筑师来说,这些作品都是他们的孩子,讲起自己的孩子,大人都有滔滔不绝的冲动。
对于食品,我们找了一家专门做猪手,也就是蹄膀的传统德国食品,分量很足,烤的比煮的好,还有诸如白香肠和土豆面包末的大丸子。露天的,大杯的啤酒,清凉的天气,很舒服。不过我老妈常说:在家千日好,出门一日难。再好,也不如在家里的番茄蛋汤,一晚白饭。
13、波茨坦
离柏林只有40分钟的路,一路上风景入画,经过大片森林,还有湖泊。
有一座桥很有名,当年东西方交换间谍的桥。顺道还看了许多电视上都有的那个关卡,这边是苏联士兵,那边是美国士兵。在柏林,我们还特地瞻仰了马恩的塑像,太阳很大,我戴着墨镜,他们说,很不严肃。
波茨坦人不多,特别在小镇上,很用心的小居住房,一排排的。
在签那个条约的旧址,现在已经有相当的面积被改建成宾馆,喜欢极了的格调和房子,因为门口都是传统意义上的大树和草坪。这里本来就是当年普鲁士的皇家园林。也没看见人收门票,只有些跑步的,骑车的。
我不知道在阿尔卑斯的山区,有多少这样的古堡,或者卢森堡,或者安道尔,这些都是有鬼魂和精灵出没的地方,运气好的话,可以碰到吸血的贵族。或者在古堡的秘道中迷失,风雨飘摇的,谁去关窗户?
园林的布局和元素都很古典,和印象中茜茜公主家的差不多,我不知道欧洲的贵族怎么怀古?我惊讶于他们的心态,对于如此,依旧淡然,好象是应该本来自然的一样。这种普遍的感觉,绝非一日的暴富可以学得来。